美國新一屆政府在上任后,經過一個多月的醞釀,外交上對于中美關系有了不同于上屆政府的定位,關鍵詞為“不尋求對抗”“合作競爭”“在任內不會讓中國超過美國”。對此,我們可以解讀為,未來在關鍵領域的競爭會持續甚至加劇,尤其是科技領域,美國會持續對中國“卡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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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美高層戰略論壇上,面對美國的“咄咄逼人”,中國亮出“硬剛”立場??梢哉f,疫情顯露出美國的“底色”,“競爭與合作”是在實踐中總結出來的應對策略。政信集團首席經濟學家何曉宇認為,兩年來的博弈,中國經濟發展步伐更加自信。

 

中國不僅制定了應對挑戰的“雙循環”策略,而且在長板領域會繼續加強。過往20多年的“基建強國”已經為經濟發展打好了“底子”,“十四五”則是繼續“補短板,強長板”,夯實基礎,提升各方面競爭力的新五年。

 

透過“十四五”的發展新格局,從鄉村振興到新型城鎮化、從區域經濟一體化到“四極”都市圈、城市群建設、從國家綜合立體交通網規劃到新型基礎設施建設,我們對國家的遠景有了越來越清晰的描繪。發展新格局的關鍵是高質量發展,吸收科技革命的最新成果,實現國家生態化、數字化、智能化、高速化。這背后都是政府作為國家基礎設施建設的總投資人對全盤經濟的主導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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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美國的基礎設施大多建于20世紀中期,部分設施陳舊,但整體競爭力仍然強于中國。比如美國全國有2萬多座大大小小的各種機場,形成了巨大的航空交通網,而中國只有600座軍用和民用機場。美國航空業的發達,與美國的人口分布、地形地貌等密切相關。

 

相關數據顯示,2019年,美國基礎設施建設總體排名第13名,低于美國的總體競爭力排名(第2名)。而分項中,鐵路密度、供水可靠性、電力損耗分別排名第48、30、23位,拖累了美國整體的基礎設施建設排名,主要原因在于美國大規模的基礎設施建設集中于1960年之前,部分基礎設施陳舊。近年來,美國一些公共基礎設施受損導致惡劣后果的事件不斷發生,比如年初得克薩斯州寒潮大雪導致長時間大面積斷電斷水,這給企業生產和人們的生活帶來巨大損失。

 

根據近期美國拜登政府公布的基建計劃,美國未來8年將投資6210億美元改善交通基礎設施,修復和更新高速公路、橋梁、港口、機場、軌道等公共交通基礎設施。其中,1740億美元將專門用于發展電動汽車市場,在全國建立50萬個電動汽車充電樁。美國拜登政府還提議投資5800億美元用于振興制造業、研發創新與勞動技能培訓,4000億美元用于改善老弱病殘者護理服務,1000億美元用于數字基礎設施建設,800億美元將投入住房改善、學校設施更新、電網基礎設施改造、清潔飲用水和廢水處理設施改善等領域。

 

基建投資往往具有乘數效應,理論計算占GDP 1%的基建投入就有望在首年促進1.5%的經濟增長,在未來四年促進3%的經濟增長,提供至少百萬個就業崗位,而且該效應在經濟衰退期間會進一步放大。

 

時代已經今非昔比,由于當前美國制造業的“空心化”,一些“低端”產能早已不在美國本土分布,想通過基建產業帶動就業,尤其是當前“鐵銹地帶”的生產重啟,絕非易事。美國已經成為金融資本控制的國家,工業資本多數集中在高端制造業。

 

拜登政府認為,“如果不搞基建,更會輸給中國”。美國拜登政府希望通過增加海外美企稅收,刺激這些企業增加在國內的投資,從而帶動制造業回流,但美國聯邦企業的企業所得稅也將從目前的21%上調至28%,這對于海外企業來說仍然沒有吸引力。前總統特朗普直言,“為獲得基建資金,將稅率從21%提高到28%,會把美國的數千家工廠逼走海外,讓美國人丟掉數百萬個工作崗位。”

 

從全球分工的比較優勢理論來看,美國本土生產與世界其他地區相比,沒有競爭優勢,這種優勢對比包括人工成本、技術工人生產技能和技術成熟度,以及對環境帶來的威脅等。這點從紀錄片《美國工廠》中可見一斑。前總統特朗普認為,此舉將會“把數千家工廠、數百萬個工作崗位和數萬億美元送到海外,是送給中國的一份大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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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2018以來,美國發起的貿易戰、科技戰、意識形態等招數已經悉數登場。意料之外的疫情又給雙方增加了巨大的不確定性,然而在現實面前,所有這些招數都像“鐵錘打在了棉花上”。從經濟角度來看,以當前在基建產能、設計以及建設成本等角度來看,中國具有潛在的巨大比較優勢。

 

近期國家統計局公布了2021年一季度經濟增長數據:GDP同比增長18.9%,環比去年四季度0.6%,比無疫情時期的2019年一季度高出10.9%;其中2020年商品出口額創歷史新高,增長4%,2021年一季度商品出口同比增長38.7%。中國與RCEP國家、歐盟和“一帶一路”沿線國家的貿易均出現大幅度增長。2020年,對美出口增長8.4%。在疫情和遏制雙重夾擊下,中國經濟數據依然亮眼,展現了極大的經濟韌性。

 

美國拜登政府的“以基建帶動就業的計劃”理論上很美,容易贏得普通選民的支持,但是在資本逐利和高度市場化的美國,想達到預期效果,繞開中國產能、中國制造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中國當前領先世界的橋梁建造技術、高鐵技術、5G通訊技術、交/直流特高壓技術等基建領域的技術造就了“基建狂魔”的中國,如今中國通過擴大對外投資已經將這些技術輸出到全世界。這是中國今天與美國談判的重要砝碼,世界對中國的需求是其內在驅動和我國基建優勢的結果,遏制難以奏效。

 

一些大型的公共基礎設施修建時間周期長,回本速度慢,因此很多企業都不愿意承擔這個風險,那么只有國家承擔。從政府職能的角度來看,中美兩國提供基礎設施和公共服務設施和產品屬于政府的公共服務職能,都是用納稅人的錢來投資建設,不同的是中國“十四五”規劃已經開啟,追求高質量發展、發展新基建已成全民共識,而美國基建促進就業計劃還在兩黨利益的博弈中。

 

從特朗普時期到拜登新政府,想通過一招“卡脖子”已無可能,中美戰略博弈經歷幾個回合后,中美關系將進入“競合時代”,我們拭目以待。